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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会看到在水面上划船的清理工。一人一舟,用工具慢慢讲湖面的垃圾打捞起来。在冬天,是寒冷又孤独的工作。他们的时间仿佛走得比我们慢,所有的动作也都是缓缓的。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好像生活在画里?
清扫路面的阿姨,当时在我拍照之后对我喊了几个字,但是我没有听清。
将要败落的花朵,但是仍然可以看出艳丽壮观的历史。
读前辈送给我的荒木经惟,他说,拍照不要考虑构图。因为你会被它限制,你要做的是打破这种限制。我想还是没有能够做到让相机和我的眼睛融为一体。他有一种接近偏执的疯狂,拍摄阳子死去的容颜,棺木,如果是我,是否还有勇气和力气举起相机,拍摄过后,是否还能让自己长久的去看这些照片 去怀念自己的爱人,他是大师,因为他自己就是摄影,摄影就是他,是真正融为一体的人。
突然心血来潮整理前段时间用卡片拍的这些小品,在PS里随便拉着曲线,爸爸是红绿色盲,我是色盲基因携带者,因此一直怀疑自己眼睛对色彩的判断不是特别正确。
不知道基因的缺陷如何去修改。就如我知道自己不够聪明,不够灵活,神经大条。回到北方的时候,会感到这种耿直和实在是与生俱来的,从未想过刻意掩盖。于是会碰壁到心灰意冷。
去朋友家吃了一顿火锅,大家在厨房洗菜切菜说说笑笑,然后把整整一桌菜吃光,这样的聚会很怀念。拥有厨房才会有幸福的生活吧。
题目是依据图片而取。文字和图片总是割裂开来。给日志取名也是每次最让我头痛的事情。都是些碎碎念。甚至不配拥有一个统领他们的名字。